樊觀托病閉門休養三天,誠王府裏頓時吵翻了天。不少臣子開始抨擊張士誠的幾位兄弟,認為他們無事找事、擅啟戰端。
在他們看來,大周軍根本就不是破虜軍的對手,不如將常州讓出去,死保平江和高郵。
過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張士誠也沒有了當初起兵反元時的雄心,真心不想再打下去了。可對於自己連續喪失幾座城鎮,他又有點不甘心,一時顯得有點猶豫。
看出他的心思,羅貫中出班道:“王爺,破虜軍仗著火器犀利、後勤充足,的確非常難纏。以臣之見,不如暫時簽訂城下之盟,再四處搜尋製統工匠,迅速提升戰力。
此外,臣聽說海外有威力巨大的火銃和鐵炮,也可委托海貿商人買進一批。待咱們養精蓄銳,恢複實力,再與他們計較不遲!”
戰略性退卻,臥薪嚐膽,倒也是個辦法。
張士誠不禁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辛苦羅卿再去請一下樊先生。”
聽到命令,羅貫中瞬間頭大。樊觀根本沒病,隻是想拖延時日為破虜軍爭取最大的利益。如果常州告破,大周恐怕就得再送出一座城池。
無奈之下,他隻好拱手領命再次去請樊觀。
令人驚喜的是,樊觀竟然自稱已經恢複,跟著他來到王府。
見到樊觀,張士誠總算舒了口氣,客氣地起身相迎道:“委屈樊先生了。本王識人不明,讓先生蒙羞,特此賠罪。”
說完,他在眾臣驚愕的眼神中對著樊觀躬身一禮。
“誠王客氣。外臣帶著破虜軍的誠意而來,一切挫折隻會讓這份誠意變淡。外臣倒是不太在意。”
樊觀不鹹不淡地甩了一句,聽得張士誠直皺眉。
“先生請上坐。”
平複一下心情,張士誠將他讓到眾臣首位。
等二人落座,樊觀得意洋洋地說道:“外臣聽說,茅成元帥已經率領空軍趕往常州。如果熱氣球投入戰鬥,隻怕呂、張二位將軍和常州會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