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想過若幹種與朱國瑞見麵的方式,但像現在這樣繩捆索綁的方式卻不在預測之中。
好在有精明的巡官托人向後宅稟報了一下,觀音奴才飛一樣地趕來,在朱國瑞出現之前解決了兄長的尷尬。
剛鬆開綁繩,王保保就拉住妹妹打量了起來。見她沒有改變發式,更沒有開過臉的痕跡,他才略微放下點心。
“觀音奴,你在這裏過得好嗎?”
“好著呢!兄長不必替我擔心。”觀音奴扶著兄長坐下,“我還擔任了周刊的副主編,一會兒給你看看我們最新出版的報紙。”
見妹妹依然是開朗活潑,王保保確信她沒有受到什麽委屈。
“你的報紙我已經聽人念過了,的確不錯。隻是為兄不明白,你怎麽就無緣無故地到了應天?”
聞聽此言,觀音奴小臉一紅,不停地囁嚅起來。
她可不想把自己行刺不成,被趙端踹了個平沙落雁的糗事再講一遍。
“空相大師呢?他怎麽沒有陪在你的身邊?”
“哎呀,我把他給忘了!”觀音奴羞愧得要死。
自己怎麽把大師傅給忘得一幹二淨?
什麽情況?
王保保驚愕地看著妹妹,真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空相大師已經投入玄一真人門下,改修道學了。”
正在二人尷尬之時,朱國瑞滿麵微笑地走了進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他發現空相並不是朝廷中人,隻是叛離了明教在察罕帖木兒手下當個供奉,混口飯吃。
鑒於此人癡迷武藝,又深得張真人的歡心。當然,這個歡心是建立在拳拳到肉的基礎上。
呃,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老道越看這個人肉沙包越順眼,索性要收他為徒。在道爺的一番拳腳勸導之下,空相“自覺自願”的投入道門,改名空相道人。
“敢問可是吳國公當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