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府外,鎮南王孛羅普化、西僧伽璘真、蒙古喇嘛哈喇達躲在一處樹林中謀劃著刺殺之事。
“二位高僧,應天城防守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卒。咱們隻怕很難混進城中。”
伽璘真想了一下道:“依貧僧看,咱們不如分成兩隊。一隊由老衲的弟子金禪帶領,悄悄混入城內。另一隊則由咱們三人趁夜潛入應天。”
哈喇達眉頭一皺道:“聽說道門中的張三豐長年鎮守國公府。那可是個棘手的人物。”
“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叟,尚能飯否?”伽璘真不屑地一笑。
真是蠻夷之地來的蠻夷和尚,連玄一真人的厲害都不知道。
孛羅普化暗自歎息。
也不知道陛下為什麽會相信這個西僧。依寡人看,他連張三豐的徒弟都打不過。
心裏雖然不痛快,可元帝命令自己服從國師的安排,孛羅普化也不敢爭執。
等進了城,就讓你獨自去麵對張三豐吧!
一旁的哈喇達心生毒計,微微挑起嘴角。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伽璘真之所以顯得有恃無恐,完全是因為應天城裏有他的內應。他認為輪不到自己出手,就能巧取朱國瑞的性命。
三個人仔細吩咐了一下隨從,分成兩隊向應天進發……
自從出了抓周風波,孫晴芷就被周邊的人孤立。誰也不願跟一個不祥之人走動,生怕哪天因為她影響自己。
羅愛愛雖然沒有懷疑她,卻也不願替她承擔任何風險,隻是正常的交待工作。
幾天後,連續翹班的觀音奴風風火火地來到報館。
她頭上新盤的婦人發式,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成啦?恭喜你!”
雖然有點嫉妒,羅愛愛還是第一時間送上祝福。
觀音奴驕傲地揚起小臉道:“那當然,憑著本小姐的美貌,自然是一舉拿下!”
吹,你就吹吧。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天天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