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亂說王爺的壞話會遭天譴的!”
常三一把捂住年輕人的嘴,皺著眉頭看著他。
朱國瑞沉下臉,厲聲喝道:“常三,我命令你鬆開手!”
“諾!”
常三下意識地挺起胸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呸、呸”
他的手上都是泥土,弄了年輕人一嘴沙子。
吐完沙子,年輕人鼓起勇氣說道:“俺就想跟王爺建議一下,少修點城牆。咱們的火器那麽犀利,為啥還要大修城牆?徽州城都快跟應天似的修出兩道城牆了,可小鄧元帥還是經常征集民夫……這不是勞民傷財嗎?”
“你說得可是鄧愈?”
朱國瑞沉聲問到。
“就是鄧元帥。”
“他征集民夫可給錢了?”
年輕人有點猶豫,囁嚅半天才說道:“沒……”
“給了!”
沒等他說完,常三搶先回答。
“多謝!”
朱國瑞已經明白年輕人的意思,鐵青著臉轉身便走。
等車馬離開,常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著朱國瑞離開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常叔,你怎麽了?”
剛才說話的年輕人有些不知所措。
常三聲淚俱下,大聲喊道:“他就是王爺啊!當年給俺們訓話時,俺見過他!”
“俺當著王爺的麵說了他的壞話?俺的娘啊……”
年輕人嚇得麵色慘白,抱頭蹲在地上。
“瞧你那個熊樣!”常三一把拽起他,“王爺待人寬厚,根本不會跟你計較。可你把小鄧將軍和文謙小舍害苦了!”
一路上,朱國瑞麵沉似水。他萬萬沒有想到,鄧愈和朱文謙竟然這麽大膽,連民夫的薪水都敢克扣。
見王爺怒容滿麵,藍玉等人自覺與他拉開距離,生怕引火上身。
等車馬到了城門口,藍玉直接亮出王府令牌,阻止衛兵去給鄧愈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