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來等人越戰越勇,憑借著手中先進的武器殺得陳漢將士哭爹喊娘。
“占領江邊城牆!”
在他的指揮下,先頭部隊開始向沿江一側的城牆突進。
江麵上,十幾艘大船倒著向城牆駛來,巨大的木橋紛紛搭在城堞之上。
白天之時,劉伯溫已經測算出城牆的高度。鑒於城牆與福船的高度相差不多,他建議在福船尾部搭建天橋,讓士卒通過天橋殺上城牆。
如此一來,隻要朱來能開辟出一片登城陣地,唐軍就可以源源不斷地衝上城牆。
在唐軍的喊殺聲中,驚慌失措的陳漢將士隻能倉皇逃躥。
從夢中驚醒的陳友諒組織殘餘與唐軍展開巷戰。
傅友德當即率領大軍入城,逐街逐巷地清掃殘餘。
眼見大勢已去,張必先和張定邊拚死保護陳友諒突出重圍,連滾帶爬地逃向武昌。
天光大亮之時,唐軍的旗幟已經在城頭高高飄揚……
同一時間,安慶城外槍聲大作、殺聲震天。趴在軟塌之上的歐普祥痛苦地閉上雙眼,等待死神的到來。
“棄械不殺!”
一隊荷槍實彈的唐軍狂奔而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歐普祥和他的親衛。
“都降了吧!”
歐普祥揮手示意親衛放下武器。
“下手輕點,老子的屁股還沒好呢!”
麵對端著刺刀的唐軍士卒,歐普祥淡然一笑。
“讓我來伺候他!”
人群分開,胡廷瑞走了過來。
他是以副帥的身分跟著郭英在安慶城外設伏。聽說領兵的是老兄弟歐普祥,他主動出任先鋒。
“瑞哥,刀快點,別讓兄弟難受。”
歐普祥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特意把脖子伸長一些。
“怎麽,讓你家皇帝給打了?”
胡廷瑞蹲下來,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廢什麽話?犯錯挨打,天經地義。你以為跟著唐王,日後就不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