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兒子又惹事了,郭山甫氣得胡子直翹,不好意思地對著朱國瑞拱手道:“讓主公見笑了。犬子從小就酷愛武藝,估計是想跟同僚們切磋一下……”
朱國瑞心道,趙德勝他們手裏可沒個輕重,一不留神就得給這兩位未來的侯爺打殘了。他當即起身道:“施先生、卞先生,還請你們稍坐。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說完,他帶著李善長和郭山甫快步走出花廳。
臨時軍營的轅門外,茅成正和一個年輕人比試著拳腳。
年輕人麵白如玉,劍眉朗目,唇上留著短須,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從麵相上看倒有點像郭山甫,也是小帥哥一枚。
兩人正鬥得昏天黑地、難解難分。
茅成畢竟是在疆場上磨練過的,所使的拳腳狠辣、簡練。年輕人則是招式繁雜、出手如電,讓人眼花繚亂。
“你個北瓜(笨蛋),攻他下身啊……不是這招。唉……”場邊的趙德勝見茅成久攻不下,急得大喊大叫。
“孬日八西的(蠢貨),打個後生咋還這麽費勁嘞?”
趙端瞪著肉泡眼,一臉的鄙夷。
聽他們嘴裏狂噴垃圾話,旁邊一個身高略矮的敦實青年不樂意了。他揚起臉不滿地瞪了二人一眼道:“想看就閉上嘴。別跟個臭棋簍子似的在一邊哈扯(胡說)!”
“你狗日的說誰?”趙端晃著大黑腦袋逼近年輕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矮個青年不服不忿地昂起頭。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的頭頂隻能夠到對方的肩膀。
他悄悄踮起腳尖不服氣地看著趙二黑道:“狗日的傻大個,說你咋地?要是不服,你就跟俺打一場!”
“小雜花,悶(打)不死你!”
趙端聞言大怒,一計“黑虎掏心”直轟對方胸口。
矮個青年向後一躍,輕鬆躲開,站在三步開外,衝他挑挑手指。
“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