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祥、李夢庚和樊觀等人也先後對主公的詩詞進行了一番品評。說到興起之時,幾位技癢的儒士還當場鬥起了詩詞文章。看著眾謀臣互不服輸的樣子,朱國瑞不禁啞然失笑。
說笑之間,他發現身旁的從事郎中馮國用和徒弟沈森始終沒有開口。
當主公的時間久了,他就越來越理解之前的領導。
領導們不一定記得住誰拍過馬屁,但對沒拍過的人卻一定是印象深刻。
不過,對於沈森的閉口不言,他倒是能夠理解。自己的這個徒弟酷愛文學又極度崇拜自己。一旦聽到自己說出什麽佳句來,都會在第一時間予以記錄。
而且,他在文臣中年齡最小,又不喜歡與武將們打交道,以至於平時說話比較少。要不是來了個跟他年齡相仿又允文允武的馮國勝,朱國瑞都擔心他遲早得憋出病來。
果然,等記錄完詩詞,沈森立刻開口道:“恩師所作之詞豪邁無雙,非是常人可比,端的有王者之風!”
嗯,這就正常了。
朱國瑞笑著點了點頭。
奇怪的是,等沈森也加入文臣們鬥詩的行列,平日裏最愛吟詩作賦的馮國用卻依然沒有開口,反而像是陷入了沉思。
朱國瑞好奇地問道:“郢國啊,你可是覺得我的這首詞有什麽不妥之處?”
聽到他的問話,馮國用猛然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主公的這首詞是難得的佳作。隻是……”
見他吞吞吐吐,朱國瑞愈發地好奇。
“郢國,你我君臣不必拘謹。有話盡管說來。”
避無可避之下,馮國用麵帶難色地輕歎一聲。
“主公,破虜軍雖然兵強馬壯、士氣正旺,但要攻下金陵卻是難於登天。”
“怎麽說話呢?你這不是漲他人的威風,滅自己的銳氣嗎?”原本還在跟胡青牛掰扯的趙德勝立刻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