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永義王府內。
趙均用一邊看著手裏的書信,一邊喃喃自語。
“這個狗日的朱國瑞是從哪冒出來的,竟然在俺的眼皮底下,單槍匹馬地拉起了一支隊伍。
還特娘的有六、七萬人,那豈不是比老子的人馬還多?”
見王爺愁眉不展,軍師陳清趕緊湊過來問道:“王爺,何事令您如此煩惱?可否讓臣為您參詳一二?”
“你自己看吧!”趙均用索性將書信遞給了他。
陳清趕緊雙手接過書信,快速閱讀起來。
“這是好事啊!”
看完信,陳清眉飛色舞地衝著永義王一拱手。
趙均用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疑惑地問道:“身邊躺著一隻老虎,你特娘的還說好?”
“所謂遠交近攻。破虜軍能給您主動來信,至少證明他們誌不在濠州。”陳清捋著胡子微微一笑,“此外,王爺的心腹大患也不在定遠而是在……”
他伸手指了指魯淮王王府的方向。
“嗯”
趙均用哼了一聲,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之上。
陳清的話的確說在了他的心坎上。幾十萬的朝廷大軍他都不怕,也不會在乎幾萬人的破虜軍。
但是城內的彭大卻始終是他的心腹之患。雖然彭大已經臥病在床,可隻要他一天不咽氣,濠州城就不可能完全姓趙。
思索片刻,他重新坐直了身體。
“那以軍師之見,本王應該如何?”
陳清從容地答道:“臣以為,王爺應該與破虜軍結成同盟以對抗魯淮王……”
“放屁!你還真想讓他們提兵前來?咱可別一不留神請來了惡客!”
趙均用不屑地擺擺手。
陳清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
“王爺,臣不會讓破虜軍兵臨濠州。隻是要用他們的力量來威懾一下旁人。”
“嗯,這還算句人話!”
趙均用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