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麵的絨毛墊子肯定是沒有放穩,晃得張哲一陣陣的想吐。
他到底是沒有撐過前女友的前男友的一頓猛灌,六瓶啤酒加四兩白的,喝到最後還來了半瓶幹紅。
說好的陪對方喝好了,剩下的全是對方安排,怎麽就安排了個這種車?晃得跟拖拉機似的。
這小子搶走他前女友的時候,家裏可是有名的闊綽。號稱是坐擁三千畝果園的狗大戶,怎麽也混到了今天坐拖拉機的地步?
一股鄉間的牛屎味隱隱從四周飄來,張哲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他們還真的到鄉下來了?
張哲揉揉眼睛,他身體有些發軟不受控製,心裏卻是很明白。莫非這小子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企圖?
不過,這個小子就算是要針對,也應該去懟那個開雷克薩斯的家夥,那才是他初戀如今的正牌子男友。
安排他一個失敗至極的屌絲,至於麽?
迷迷糊糊的張哲,心裏卻在轉悠著懸疑劇的常見劇情,難道此人已經一不做二不休的做了那對狗男女,然後找了自己去頂鍋?
呸!想得美,大爺我這兩天都泡在網吧裏,生活在監控下,能怕你小子栽贓?
想到得意處,張信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屁股下的絨毛墊子。
一陣猖獗的驢叫聲突兀的響起,張哲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猛的往後一倒,嚇得他急忙抓住了絨毛墊子穩住了身形。
狂風在耳邊呼嘯,“拖拉機”瞬間變成了摩托車,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在被某個東西帶著飛奔。
他的身後有幾聲驚呼響起,似乎有人在大叫著“驢驚了”。
迎麵的風吹得張哲的額頭清爽了不少,酒意散去了一些,他終於睜開了死沉死沉的雙眼,同時發現了自己的處境有些大大的不妙。
一頭撒歡的驢正興高采烈的載著他在鄉間的泥土路上一路狂奔。
“武達誠,你個鱉孫,敢陰你大爺!”張哲被這頭驢唬得三魂不附七魄不全,嘴裏大聲叫罵著那小子的大名,希望對方能懸崖勒馬,終止這場無聊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