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寒門新郎開始

第一百二十二章 考場百態

按大鄭學製,地方官是不能把手插到學政上去的。

張哲忽然覺得心緒有些不寧,他仔細翻看了試卷,終於在試卷的邊角上看到了一個幾乎被他忽略的“丙”字。

學判衙門出了事!

張哲拿出詞卷又看了一下題目。丙卷,“故春秋之季,.....,人臣之誌,齊天下何?......悲呼,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放下詞卷,張哲壓下了心中的震驚,詩詞題目之中,金戈交鳴躍然紙上。這哪裏是學判衙門這些年的出題風格?

張哲請示了廊中值守書吏,去走廊中核對了一下題目。

果然沒錯,確是丙卷,滿紙都是殺伐之意。

回到考號之中,張哲沒有開始作答,而是思索起了本次考試與以往考試的不同。

本次府試與以往最大的不同就是,考生中多了不少來自上陰的士子。

這些人中,肯定會有鄒天養的人,說不好也會有西呂國的探子。所以,這類題目是寫給鄒天養看的?

張哲聯想到嚴勻即將出任的三郡巡閱使,正好與鄒天養一東一北的將西呂夾在中間,心中恍然。

“嚴太守果然插手了本次府試,這題目即是給鄒天養看的,也是給西呂國人看的。如此主戰傾向的主官出任主持西呂事務的三郡巡閱使,既是在安鄒天養的心,也是向西呂示威!”

詩詞都不必回現代去百度,這類詩詞張哲從小學開始就學了無數。

詩卷:“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詞卷:“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裏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這等詩詞最適合半醉行書,可惜這是府試。

張哲不打草稿,隻憑著胸中一口氣,詩詞全是一氣嗬成。這是他多年練字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