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寒門新郎開始

第十七章 盛名之下

霍炳成拉著張哲進了艙門,幾個與霍炳成相熟的人都起身對著張哲微微拱手,而剩下的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卻都有些猶豫。

張哲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場中人分明分做了三撥,其中兩撥人還有些劍拔弩張的架勢,不過好在霍炳成帶著他坐到了人最少的那一撥,這三四個人都擺出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張哲剛剛在一方短凳上坐下,就有仆役搬了個黑漆描金的案幾過來,然後酒茶瓜果糕點流水介的送了上來。

來得好!張哲正要先吃點墊墊肚子,然後好看熱鬧。誰知一抬頭,卻見人數相對較少的那方,領頭的一個年輕人正斜著頭盯著他。

那人見張哲看了過來,便冷笑一聲:“也不知從哪位野賢逸駿手中得了幾首好詩,便敢誇口自作,還來這裏招搖?”

張哲不動聲色,因為對方隻是看著他說話,卻沒指名道姓。所以他就隻當不知,一副渾然自若的樣子。

倒是霍炳成不悅的看向了那個人:“靈川兄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為何不把話說明,讓眾人都評判一下。”

“濟源賢弟,須知有些詩不是什麽人都作得出來的!”那人攤開了雙肩,斜躺在了一個美婢的懷裏,閉上雙眼仍由那婢子替他揉起了太陽穴來。

此人說話之時,坐在他對麵的一眾書生都沒有出聲反駁,隻是神色顯得不以為然,顯然是對此人頗有顧忌。

“說話如此藏頭縮尾,可不像你辜靈川的做派!”一個聲音從二樓往下的樓梯上傳來,一位身穿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搖著折扇走下樓來。

此人顯然是人多勢眾那一派的領頭人物,他一出現那些人都紛紛起身見禮,齊道:“宋兄”或“節山兄”。

“家師在聽聞張信之的‘巫山滄海’與‘春蠶蠟炬’兩詩之後,也曾說此詩絕佳尚不敢擅評。卻不知靈川兄又是說的那首詩啊?”宋姓公子在左邊首位坐下,還不忘諷刺了對方那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