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寒門新郎開始

第四十五章 竟是全對了!

張哲的考號在靠中間的地方,遠離所謂的屎號。

考號裏有一張凳子,另有一張木板可以從牆上放下來,擱在另一邊木牆的一處棱子上,這便是考桌。棱子上還有一隻白蠟燭,這就是為晚間做題的人準備的。

張哲拿出抹布來,去中間的大缸裏汲了清水,把凳子和木板和周邊都擦了一回,然後擰著考籃去了公廁,趁著味道不重的時候,先鬆快了一回。

回到考號裏,張哲先將筆墨從考籃裏取出擺好,正想先磨出一硯墨來,卻又想起孟小婉的叮囑,研墨必要等到考卷下發之後。

免得桌上有了墨跡,發卷人“不小心”將卷子放到墨跡甚至是硯台上,那就真真是有一千張嘴都講不清。

青瓦間隙裏有天光透了進來,就聽前頭一聲鑼響,學衙大門吱吱呀呀的被關上。兩個書吏取了鐵鎖拴了門栓,還貼上封條,考生若是想要出去,必須要等到第二天午時才能啟封出場。

第一場考的是墨義。書吏們挨個發了兩張試卷下來,還有書吏在走道裏大聲宣講。

“眾考生聽真,墨義題兩卷,共二十題,卯時二刻開卷;表文題兩道,未時二刻開卷,今天亥時三刻前一體交卷。”

張哲拿到兩張墨義卷,沒有馬上開始讀題,而是回憶了一下霍炳成與他談及的童考與秀才試的區別。

童考的墨義相對簡單且題量不大,一般是填空題十道和默寫題十道,一般來說答對十五道就可以通過。

前年霍炳成參加秀才試,僅僅墨義一項就是五張卷子,五十題中要作對四十二道。前年霍炳成涉險過了墨義考,卻一頭輸在了文章上。

張哲將試卷整齊的疊好,放在一邊,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始從自己的水囊裏取了一點清水倒入硯台中,又取了一支墨條用手帕包了慢慢的磨起墨來。

考場中大多人都比較心急,因為多數人都在考場外還臨時突擊記憶了一下,考題到手自然是要馬上看一看有沒有自己壓中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