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寒門新郎開始

第六十一章 暢音閣

霍炳成正在追問張哲。

“信之萬萬不要哄我,汝送嶽家行遠,豈能不以一詩相贈?還不快如實招來,到底是何好詩句。”

張哲這次還真的沒拷貝詩詞相送,這種傷感的離別場景,說每一句話的時間都是奢侈的,哪裏容得他莫名其妙的來裝大尾巴狼。

不過聽到霍炳成的話,張哲心思一轉,卻是有了些主意。

古人做送別詩,最重要的作用無非是兩點。

其一是表達不舍和友誼,其二就是為了壯行。

何謂壯行?在張哲看來,那些為了被貶黜友人寫送別詩的,有很大的意思就是表明:這個人別看他被朝廷貶官了,但是我們這些至交朋友還在朝廷裏做事,別惹他,惹他就是惹我們。

張哲現在一來並無官身,二來名聲也隻在郡內,不過若是選一首好的送行詩寄過去給孟傳生,一旦流傳開來,想必西江的士林也會高看孟傳生一眼。

他低頭思索了片刻,就輕輕一拍手說:“有了!”

霍炳成大笑:“信之捷才,快快念來。”

張哲偏頭看了那牛車一眼,估算了一下自己與孟小婉的距離,便把聲音放大了兩分。

“題名《送孟繼延赴西江》,流水通波接武陵,送君不覺有離傷。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詩中改了一字)

霍炳成聽了這詩,一疊聲的叫好。

十多步外,牛車內。

洛沈氏從窗戶上把耳朵放了下來,轉頭看了孟小婉一眼。

“你這夫君,果然是個大才,這等詩也是隨口就有的?”

孟小婉故意淡淡的,其實剛才她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不過是長於詩句罷了,也許是在昨晚就想好的,哪比得上你夫家和娘家的富貴?”

洛沈氏冷笑一聲,咬著牙就去掐孟小婉的腰。

“我還不知你,往日是個最厭富貴二字的。不懂你的人,還道你在誇我,卻不知你竟是在挖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