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寒門新郎開始

第九十六章 又不能真的宰了他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雨打芭蕉葉帶愁,心同新月向人羞。馨蘭意望香嗟短,迷霧遙看夢也留。

早二十年,張哲這一夜起碼要三年起步。

時光如水,白駒過隙,張哲這裏如膠似漆十餘日,全然忘記了外界紛亂的局勢,倒有一股“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的意思。

八月初三,策山軍一部開回武陵,隨即昭益郡的陽山軍全體已經在八月初五抵達武陵。

封閉了十多日的武陵郡城四門終於大開。

武陵府衙與西山上陰兵馬之間的信使往來愈加頻繁了起來。

武陵府衙。

嚴勻嚴太守將手中一封書信遞給了孫耀。

“光顯看看賀觀察的手書,果然不出某所料,朝中諸公的風議已經有了轉變。”

孫耀迅速的看完了書信,臉上也露出了欽佩之色。

“子衡大才,這也被你猜中。放在早些年,朝中諸公是萬萬不可能同意鄒某人的內附的。聽調不聽宣,我大鄭哪裏有過這等事?”

“六月初六,西呂進貢使臣抵達在與西江郡一江之隔的孟度郡,自此稱病不入我大鄭國境。這是二十年來,西呂國第一次沒在七月初五萬壽節進貢我朝。嗬嗬,眼見得是覺著自己翅膀又硬氣了,這便有了改製的念頭。”嚴勻冷嘲幾聲,“西呂國內正在給國主重新找祖宗,就連七百年前稱帝於西北的許靈帝也被他們搬出來大做文章,眼見得這姓許的就要入了姓徐的宗廟,真是好不熱鬧!”

“無恥!”孫耀唾了一口,“這西呂國的文人都沒了筋骨,一點羞恥都不講了。上月在西呂國都取士,聽說滿殿文章都是阿諛之辭。”

“西呂國事,與我武陵無礙。朝中使者怕是已經離京了南下,一個郡公的虛銜,便是鄒某人的名分。在鄒某人之前的書信中已經說的清楚,他聚集了五萬之眾,準備西伐西呂幹山郡。五萬或是虛張聲勢,但一兩萬總是有的。這戰火一開,我朝再在西江動一動,西呂國主便要坐蠟。”嚴勻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惜呼武陵雖富,卻非吾等建功之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