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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某招安,合郡上下都是歡欣一片,”霍炳成皺著眉頭歎著氣,“可那乾休才當上策山軍一名伍長,竟跑到行轅外哭了半夜,軍法官拿他時,被他打傷了七八個人。天亮之際要行軍法,人卻不見了,四五個看守的兵士都睡得跟死豬一般。策山軍文書行文故意慢了半日才到府衙,府衙又拖了兩日才發到桃林。縣內拖了三日,陳班頭才帶著人去了桃花山。我聽他說,那時五柳觀廢墟前,香火未散,紙灰猶溫,顯然是人見到衙役來了才走的。那姓蔣的不識趣,以為人沒走遠,費了小半日在山上搜了一回,卻人毛都沒看到一根。”
張哲也歎了口氣,一手將其養大的師傅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不吝於乾休的全家人都死在了上陰軍馬的手裏。
鄒天養受了招安,心裏最不能接受的便是乾休,還有老騙子。迷倒看守士卒的手段,怕不就是老騙子的手筆。
兩人說的事太過沉重,樓下台上說笑話的正說到精彩處,樓上樓下笑聲一片傳遍了整個暢音閣,唯有他們兩個卻是一絲笑容都無。
後台簾子內,一個使女正通過簾縫偷看著張哲和霍炳成。
她轉過身就進了一間耳房,這裏是徐娘子的專廂。
“娘子,奴婢方才瞧著張郎君與霍郎君都有些愁眉不展,紀二哥的笑話段子正說到精彩處,張郎君卻一點笑意都沒。奴婢看著也憂心,不若娘子抽個空上去坐一坐。以娘子的柔順,定能讓他舒心些。”
徐娘子正在著妝,她是接到暢音閣的管事暗中通風,知道今日張信之來了暢音閣,這才匆匆趕來。
今日暢音閣的戲本上都沒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