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打實的說,趙延洵提出的戒嚴封城,明眼人都知道是合理的。
奈何“百萬漕工衣食所係”,要是封了城,城裏的權貴不知要損失多少。
何況如今喪屍大爆發還沒出現,對權貴們來講事情真假還有待核實。
在刀沒架在脖子上之前,他們豈會因趙延洵這黃口小兒一言,就輕易斷了所有人都財路。
莫說田景同下不了決心,就算他一人獨斷下令戒嚴,執行下去也會出問題。
權力從來都是自下而上,而非自上而下,田景同深諳這一道理。
坐在轎子裏,田景同麵露擔憂之色,如今讓他煩心的事太多了。
除了擔心趙延洵的彈劾,今日所見的怪物為禍,也將是他必須要考慮應對的。
難道真要封城戒嚴?這個決定無疑難下。
“派人去城外打探一番,看看是不是真有雍王說的那般邪乎!”田景同沉聲道。
結合最近幾天,各處公傳遞的異常情況,對怪物爆發為禍一事,田景同已經信了七八分。
隻不過在對怪物為禍的認知上,他還停留在烈性瘟疫的認知上。
此刻,不隻是田景同在擔憂,在他轎子後麵的其他官員們,此刻也都憂心忡忡。
他們這些人,在本地也置了不少產業,若是真有趙延洵說得那般邪乎,那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眾人心思各異,很快就來到了何正陽府門外。
何正陽的長子何林,已經候在了大門外,作為長子的他並未出仕。
“恭迎諸位大人!”何林欠身道,他有舉人功名在身,自是不必下跪行禮。
田景同走在前麵,忘了一樣何府門楣,而後問道:“你父親情況如何”
何林麵露哀愁,答道:“父親他受了重傷,如今正躺在**,大夫在給他醫治傷口!”
“帶我們進去看看!”田景同沉聲道。
他心裏有諸多疑問,特別是城外的情況,何正陽一定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