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眉頭一皺,這些人也太過放肆了,連內容都敢瞞報,那以往朝廷收到的奏報都有不屬實的地方,那就不能拿來作參考了。
“這也是沒辦法,朝廷一直在關閉市舶司,剩下的市舶司官員總覺得朝不保夕,就會想盡辦法存錢給自己一條後路。”
曹正淳倒是很客觀,不會一麵倒的誇獎,也不會一麵倒的批評。
“我看也不止這個原因,是他們不懂得何為潔身自好還差不多。”魏忠賢坐在書房的主位上,對麵站著曹正淳和文成,就連王成和李偉豪也在幾句話的時間來書房報到。
一時間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以為是魏忠賢看不起那些貪官汙吏在這兒生氣呢。
“王成,我記得你應該在宮裏。”魏忠賢喝口茶,看著王成,他不在宮裏的時候就會安排王成在宮裏待著。
“屬下知罪,實在是今天吏部和刑部爭執不下才來請教大人。”王成半跪在地,說明了一下今天從宮裏離開的原因。
在宮裏,吏部負責一部分官員的調動,雖然因為李中正和魏忠賢的爭執,吏部隻負責給出調令和記錄就好,但還有一些職位李中正和魏忠賢都沒有關注。
就需要吏部自己出主意調度人員任職,其中刑部的官員最稀缺,需要大量調動,但是吏部優先給兵部和戶部調動讓刑部的人動了火氣。
在宮裏兩邊的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現在宮裏可熱鬧的很,一個大笑話就這樣誕生了。
“不過是人手分配問題罷了,畢竟每年考上科舉的人也就那麽多,我上任後先是東林黨後世裁員,能剩得了幾個人,職位空缺不可避免,這樣吧,傳我的令,今年開恩科科舉吧,等不到三年以後了。”
魏忠賢對這個現象倒是早有預料,平日裏官員穩重其中一個原因是都是有文化的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明朝的製度有太多的官位不限製人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