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嗯了一聲,這樣的腦子有病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特殊癖好而已,比這更變態的,喜歡吃別人屎尿的重口味特殊的人他都見過,李源的癖好根本不值一提。
“李源哪兒來的這麽多錢?”反倒是李源養女人的錢是從哪兒來的,那麽多人衣食住行都是李源負責,私宅裏仆人也有幾十個。
費用是哪兒來的,明朝的俸祿這麽低,就算是李中正和李勳偉二人的俸祿加在一起也不夠李源使用超過三個月。
“這,似乎每個月都是由李勳偉出的錢,李中正極少過問,雖然是長孫,卻得不到李中正的喜愛。”
錦衣衛小心翼翼的回答,畢竟沒能找到關於李旭偉這筆錢的來曆是怎麽回事,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交給魏忠賢。
想想魏忠賢可能會發火,錦衣衛就慫了。
“那還不去查。”魏忠賢橫了錦衣衛一眼,知道需要什麽還不去查,拿一堆空白來匯報,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是。”錦衣衛趕緊退出去和兄弟們仔細盤查遠在地方做官的李勳偉。
李中正倒也是個聰明人,將兒子都分配在各個地方做官,順天府隻留他一人,等到徹底掌權的時候再將兒子都調入順天府。
分配在地方的時候就能淡出其他人的視野,反而難以注意到這些人雖然不在順天府,但是作為一州知州依然有參政的權利,奏折也很頻繁的在遞交。
甚至一些朝中大臣以為自己在外省購買的私人產業無人知曉,卻沒有注意到那地方的一把手就是李中正的兒子或者親戚,被抓住小辮子,隻能乖乖聽命。
依靠這種手段,李中正才能隱退這麽長時間還能掌握朝中動向,畢竟不少人的小辮子都被他攥著呢,威脅如芒背刺。
“大人,宮裏來消息說是大人所說的鋼鐵一物煉製非常成功,產量也大大提升,現如今一個月就算要提煉出一噸的鋼鐵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