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可謂是震驚了不少人,百姓們自然不必多說,就連坐在主審高位的李中正都震驚了,一屁股從凳子上站起來。
久久不能回神,雙眼等著作對比的鋼鐵,在這一刻腦子總算是轉過彎來,可他的內心卻難以接受。
“怎麽可能,這閹賊怎麽可能算得到這種地步,每一步的算計都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一開始就是引誘我跳進去的陷阱?怎麽會……”
翻江倒海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複,最終一屁股做下去,有個萬一就會將周成武當做棄子,可以說是周成武的計劃,他隻是被蒙蔽了。
“周統領,此事你要如何解釋?你的證物根本就是在胡鬧,你可知道你不過是禁軍統領,誣告大都督是要砍頭的。”
京兆尹一拍驚堂木,就要定下周成武的罪責。
“這兩種鋼鐵都是從宮裏流出來的,本就是同源,想來是魏忠賢隻塗抹了部分,還有部分沒有用毒,所以才會截然相反,要知道這鋼鐵可是隻有魏忠賢的意思才能做出來的,絕無第二家。”
周成武也是臨危不懼,說起鋼鐵的出處,他也是咬定了這一點不可更改才會拿來作為重要證據,沒想到的是會有這麽大的出入,眉頭緊皺的應對。
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李中正,發覺他兩眼一閉,擺出不聞窗外事的態度,就知道自己會被當做棄子處理,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沒想到這麽快。
“這東西珍貴至極,近些日來更是被輸送往全國需要的地方,就算是被偷走了那麽一兩截也並不是沒有可能,這般話完全立不住腳,周統領,你到底為何如此堅定咬著大都督不放,是受了何人指使。”
京兆尹大喝,都不需要其他人插話,就將周成武的這番自救給駁了下去,還讓周成武說出幕後之人是誰。
這樣的話更是將這個案件推向了另一個**,百姓也不由得開始議論紛紛,周成武雖然是統領,但是也不可能正麵剛魏忠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