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正被氣的不輕,說是一時大意竟然忘了奴隸市場有魏忠賢的人,他怎麽會放過那麽好的機會。
“他們又不姓李,首輔大人這麽緊張做什麽。”魏忠賢樂得看李中正不爽吃癟的樣子,大笑道。
也不知道是誰把母子倆趕出家門,還直接扔到了奴隸市場當奴隸販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李中正冷著臉也不會承認這母子倆。
“濯清流太傅似乎對誰才說過這樣的話。”魏忠賢戲謔道。
李中正一拍桌子,可又半天說不出其他話來,濯清流說過這話是事實啊,那老不死比李中正年紀還大,硬是身體硬朗沒毛病。
“這是王侍郎才送上來的折子,請奏宮裏的馬應該送走,等到皇上年紀合適時再養年輕的馬匹,這些馬本就是萬曆年間的,上了年紀的也有不少,魏公公覺著這些馬該送到哪兒去。”
王成的奏折換了一個方式遞上來,措辭也非常考究,就算是李中正也挑不出錯來,而且奏折所言都是為國為民,更沒法說人家一句不好的話,李中正無奈隻能單獨拿出來說這件事。
“王侍郎的官職還是給低了,能想出如此多為國為民的好策略,實乃國之棟梁,不如先給他升職吧。”
魏忠賢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麵回答李中正說的話,讓李中正在一邊搭不上話幹著急。
“魏公公,王侍郎本就是你提攜的,如今又要升職,這讓那些幾年不曾升過一官半職,官員如何看待此事,你這是在助長歪風邪氣。”
李中正狂拍桌子 馬匹的事兒在他看來一定和魏忠賢有關,雖然看不明白魏忠賢的目的是什麽,但隻要他去做的事都破壞就好了。
這是李中正對魏忠賢的一大態度。
“王侍郎是個好官,還是個有本事的好官,能是那些在其位不謀其職都貪官汙吏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