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魏忠賢倒是早有預料,槍杆子裏出政權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這是血的教訓實踐出來的真理,無論那個時代都適用的真理。
在大明對關西七州沒有管轄力度的現在,朝廷派來的人隻要想活下去就不可能和總兵作對,關西七州所有總兵都是從本地的人中做選擇,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
結果就導致了來這裏的官員全都成了被動流放,每個月拿好俸祿混吃等死,年紀還沒到可以退休的時候就過上了養老生活。
反正什麽都不用管,每個月記得和朝廷上書州縣的個別情況就可以,什麽麻匪太多請求清理,田地收成不好求撥款。
這就能提現朝廷的官員還活著呢,在做事。
“大人,這裏的兵沒有保護百姓,麻匪也不剿,隻是拿著老百姓交上來的稅吃喝嫖賭,一群雜碎。”
文成回到魏忠賢右手邊坐下和魏忠賢說起打聽到的內容,他這樣性格的人自然就非常看不起這些魚肉百姓的渣渣。
“稍安勿躁,去總兵府附近看看那些兵都是什麽人,百姓出身還是地痞流氓是不一樣的。”魏忠賢按捺住文成躁動的心,找個客棧先住下,晚上去打探總兵府。
文成點點頭,等到晚上,魏忠賢在客棧一邊看孫子兵法一邊等著文成回來,以他現在的身手倒是不擔心會被抓,再者還有天鷹衛跟著,出不了事。
“大人,我回來了,去總兵府查到了那些人的籍貫出身,遞交給朝廷的記錄都是假的,隊伍裏超過一半都是地痞流氓,不少還是坐過牢的。”
文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趕緊和魏忠賢說這個打發點,隊伍的組成果然如魏忠賢所說,招進來的人本身就不是好人。
用現在的話來說,全都是有前科的,不過被總兵偽裝成清白的百姓子弟,山高水遠,朝廷也不會真的派人過來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