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覺得飯菜可還合心意,要是不妥,廚房裏二十多個廚子廚娘都在等著伺候呢,絕不會有偏好口味照顧不到,大人盡管提。”
賀振新笑嗬嗬在一邊詢問,還特別放肆的讓曹正淳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不愧是本地的豪紳大族,一個小小的廚房就有二十多個廚子廚娘伺候,排麵真大。
“賀家主客氣了,不如坐下來我倆說說話如何?”曹正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眸深處是殺人的寒意。
城內的情況他一路進來就已經明白了是何等的淒涼,魏忠賢後來又親自來過叮囑,時間雖短但足以了解到城內到底是如何慘況。
朝廷沒能力所能及的地方,本地的豪紳賀家等人就是百姓的父母官,他們治理這個地方卻沒能為百姓謀劃,讓百姓慘死。
甚至連這件事的根本原因或許就是他們七家人出的主意,這樣的人沒有資格作為一方的統治者,隻會為禍百姓的禍害有什麽資格活著。
曹正淳跟在魏忠賢身邊的時間久了,也越發為百姓著想了,看到此情此景,心底蘊藏的是無盡的怒火,當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大人才是真的客氣,寒舍簡陋,大人也不曾怪罪,是賀某的榮幸。”賀振新嗬嗬笑著,坐下來在曹正淳的左手邊,也沒有讓人在身邊站著伺候。
看上去似乎對曹正淳非常的信任,曹正淳試探賀振新是否有內力,可結果是賀振新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
這讓曹正淳不由得深思賀振新到底香幹什餓,這麽放心坐在他的左手邊而沒有其他動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一路上沒看到多少百姓,看到的幾個也麵黃肌瘦,似乎為什麽鬱鬱不悶,賀家主可知道是為什麽。”
曹正淳看門見山的說到重點,賀振新一愣,沒想到曹正淳會問起這樣的問題。
“大人說笑了,百姓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下地種田,外出幹活,總不能一直在街上徘徊,且我擔心他們冒犯大人,嚴令禁止在大人入城時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