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振新等一行人還來不及說出什麽反駁的話,五十禁軍中的二十人已經衝出去和六家代表打起來。
六人都是使槍或使刀劍的,在府內極好施展,而賀振新也正如曹正淳所說,蠢得不行,他就隻安排了弓箭手,不願意折損人手。
不到七萬的大軍要是跑來對付曹正淳身邊的人,得折損一萬,他們可不想節外生枝。
他們現在的內心可震驚的不行,比親眼看到皇帝禦駕親征還要震驚,怎麽也想不通提前安排的弓箭手到底哪兒去了。
手中長槍一招金雞亂點頭,讓禁軍花眼,抽出身後盾牌往前一擋,長槍無招,大刀緊跟而至,從上而下劈砍。
出手狠辣,內力充足,禁軍抵擋不住,盾牌上一道深深的裂痕跟著倒去,曹正淳輕輕一掌幫助禁軍卸除身上的力道。
利劍出身,寒光閃過曹正淳的雙眼,冷兵器大多都會反光,很容易就被察覺,這也就是為什麽刺客深夜行動都用暗器一招製敵的原因之一。
曹正淳抽出一邊禁軍的刀反手以更快的速度砍下手持利劍之人的右手,一聲慘叫,這人退開,其他人緊跟而上。
禁軍之一的缺口被打開,樣樣兵器都能利用,斷手的人忍住疼痛和同伴出手打配合,禁軍打不過,連看清楚他們的招式都做不到。
隻能拿著盾牌在那兒抵擋,可是缺口已經被打開,他們也無法有效阻擋,曹正淳眼看這群禁軍對付不了六家這樣的個中高手。
不過這些人不是曹正淳的對手,刀光閃過,最後六個人都被砍下他們的常用手,失去了戰鬥力,沒有及時治療出血量巨大,幾乎要暈厥。
“還不肯束手就擒?”曹正淳冷漠的看向他們,七個人互相扶持,至今不肯認輸,也沒有自殺,孜孜不倦的發起進攻。
刀劍無眼,禁軍也隻是拿起盾牌和手中的短槍配合,在擋住出手的同時發動進攻,本就戰鬥力大幅度削弱的七家人身上傷痕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