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這裏跪著的其餘士兵聽到這樣的判決和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停下的血淋淋的人頭都忍不住打寒顫。
他們嘴唇發白的渾身發抖,是恐懼令他們不敢抬頭,生怕一丁點的錯誤都會引得麵前的大都督有不滿意的地方被判決株連。
“是。”曹正淳是幹這行的老手了,當即就帶人入城去做事,而文成則繼續待在魏忠賢身邊緊盯王不學,他對王不學的出賣嗤之以鼻。
“這般拿朝廷的重要火器來換取自身利益的人,無論什麽理由,大明律上都寫的很清楚,死不足惜。”
魏忠賢一腳踩著杜建要的頭顱,冷漠的說道。
這也是在警告其他人,這些邊疆軍自以為天高皇帝遠的想法該改變了水泥路隻會越修越多,道路暢通後,幾天就能從關西七州到順天府。
很多事都會及時得到匯報,不要抱著僥幸心理做事,隻會死的很慘。
“謹記大都督教誨,大都督……”王不學緊張出汗,順著額頭流到眼睛裏刺痛了他的眼睛,抓住機會就要拍馬屁。
可這在魏忠賢這兒可不管用。
“杜建要這麽信任你,你沒跟著他做些什麽事。”魏忠賢清算完杜建要的罪責,就該清算王不學的罪責了,毒瘤就要一次性徹底清除,幹脆利落。
“大人明鑒,小人隻不過是懾於杜建要身為元帥的**威,不得不屈服於他,但絕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幸好我聰明假意臣服,才沒有被殺,我才能站出來在您麵前檢舉。”
王不學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杜建要,想把自己從其中摘的幹幹淨淨,認定了魏忠賢手裏沒有證據,想怎麽說自己手裏幹淨就怎麽說。
魏忠賢不屑,都不想和他討論,幹脆利落的又是一劍,王不學到死也想不到魏忠賢不按套路出牌。
解決了王不學,魏忠賢才帶和手下進入潛山城,當即命令何三久做潛山城邊疆軍的元帥,好在何三久本就是潛山城的邊疆軍,對一切事物都很熟悉,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