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牌麵人誰肯輕易交出來,那不是主動拆了自己的台柱子送給對家嗎。
“他們手裏有很高超的技藝,我知道陳大人惜才,怕人送到我那兒就要不回來了,陳大人盡可放心,不出一個月我能送回來翻倍的同等級人才,你信與不信。”
魏忠賢威嚴的坐在主位,堅定的話語,炯炯有神的雙眼,讓陳元仿若看到了話本裏描述過的神人,腿一軟,雙手撐在桌子上。
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魏忠賢的話,其他人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送回來翻倍的頂級工匠這種事根本不可能,要知道每個工匠都是天賦加後天練出來的,一個月的時間,上哪兒去找那些有天賦的人還願意做工匠。
士農工商這個等級製度是最嚴格的,也沒有人出麵更改,但凡有點聰明的有腦子的人都更願意讀書出仕,又有幾個人願意入底層的幾個階級。
“魏公公,話千萬不能說的太滿了。”塵緣振作的站住了身體,一轉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的看著魏忠賢,讓他別把話說得太滿。
冷眼掃了後麵的侍郎們一眼,他們都趕緊低頭,裝作聽不到看不到的樣子。
“不用這樣警告別人,我說的話從來都說一不二,陳大人現在就去把那幾個人帶來見我吧。”
趁此機會,魏忠賢也看看是哪個文盲木匠作為小皇帝的啟蒙老師,帶他入了木匠的門。
他這樣說,陳元才沒再多話,揮揮手,就有一個侍郎朝著後麵的殿堂走去,打開門,刨木頭的聲音就從裏麵傳出來,動靜之大,要不是門打開還聽不到。
侍郎進去沒多久,刨木頭的聲音才漸漸停歇,五個大男人穿著短打從裏麵出來,身上木屑都厚的披在身上成了木外套。
小麥色的膚色顯示出他們的健康,健碩的肌肉也是常年做木匠鍛煉出來的,不同於小皇帝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