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察一番後,嬴霸確定了三公子不是紈絝膏粱,而是城府極深的賢才。
他帶著三位大臣繼續往正庭走去。
嬴天當即宣布:
“那麽二帥將的名號就歸白……”
正在聽結果的青年們偏頭看向來人。
見來訪者竟然是君上和三位重臣。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跪下恭敬行禮,齊聲道:
“君上千歲!”
“三位先生有禮了!”
秦候的突然到訪,讓所有人都誠惶誠恐。
君上親臨,竟然沒有宦官宣唱。
這真是秦候登基以來的第一遭。
眾人相互對視,根據君上奇怪冷門的表現,他們大膽猜測:
看來,通過今天這一遭,君上也意識到了,三公子紈絝浮誇的外表全然裝出來的。”
看著嬴霸的到來,嬴天心中悵然,有些煩躁:
果然還是來了,躺平都不讓嗎?
嬴霸出現在這裏,那現在他想不被卷入麻煩,也不行了。
庸城這個地方似乎再也不能平靜的待下去了。
從長椅上站起身來,對嬴霸和三位重臣行禮。
隨後,嬴天開口求問:
“君父,您這會該是在偏殿處理政務吧,怎麽浪費時間來孩兒這藏汙納垢之地了。”
“怎麽?本候來看你,也不行麽?”
“君父羞煞孩兒。
該是孩兒進宮去偏殿看完君父才是。
如今讓君父來看完孩兒。
孩兒著實不孝。
該死!該死!”
“行了,行了,別演了,你不累本候都看累了。”
嬴天繼續裝傻充愣,堅持讓秦候覺得剛才是他看錯了,判斷錯了,自己其實就是個酒囊飯袋,連個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憨笑,一副疑惑的表情詢問道:
“君父,您是說孩兒在裝傻嗎?
可孩兒是真傻啊,君父到底說的什麽?
孩兒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