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甘龍頓了一頓,話鋒一轉,喊道:
“不妨讓世子出來監國。
也可以製約我們四個老東西。
這要是遇到事情意見不統一。
誰聽誰的啊。
所以……”
相國甘龍還沒說完。
躺在臥榻上的秦候嬴霸衝著內宮大宦官黑夫擠眼睛。
秦候嬴霸假裝昏迷。
內宮大宦官黑夫趕緊哭喪著喊起來:
“君上!
君上!
您怎麽又昏迷了?”
相國甘龍要的就是這個時機。
想著趁秦候嬴霸昏迷不醒、迷迷糊糊的時候答應此事。
那麽世子嬴**繼位就成必然。
誰都無法阻止。
繼續嘴裏不停請示。
對於內宮大宦官黑夫和秦候嬴霸的表現無動於衷。
黑夫見相國甘龍不達目的,喋喋不休。
回頭催促道:
“甘龍大人。
秦候睡下了。
有什麽事要不然明日再說?”
相國甘龍急了:
“世子,國家之根基。
若是不讓世子出來監國。
恐天下人難服……”
一陣給秦候嬴霸和黑夫講道理。
一旁的大良造張儀、犀首公孫衍、太魏魏冉。
自然是清楚相國甘龍打的什麽主意。
可又不好說什麽。
因為相國甘龍說的沒錯。
秦候病重之時,一般都是世子監國。
這沒什麽好說的。
忽然。
相國甘龍正說的興奮,以為讓迷迷糊糊的秦候嬴霸答應的時候。
秦候嬴霸所躺的臥榻,被子濕了一大坨。
如此冷清寂靜的偏殿之內。
除了相國甘龍請示的聲音外。
突然冒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眾人尋聲而去。
發現秦候嬴霸睡著之後竟然尿床了。
尿液正從床邊往下滴。
這一下直接把相國甘龍、太尉魏冉、大良造張儀、犀首公孫衍看傻:
看樣子秦候也沒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