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裸的威脅!弟弟威脅兄長!
三公子威脅世子!
世子嬴**身體不停地微微抽搐。
饒是他自製力好。
換了別人早就暴怒咆哮。
今天他徹底認清了三公子嬴天的本來麵目。
看著深不可測、城府極深,善於偽裝的三公子嬴天。
世子嬴**自知不能再強行將三公子嬴天趕往廷尉署大牢。
因為,他的小辮子在三公子嬴天手裏。
隻要嬴天一天不死。
他在成為秦候之前。
便一天不得安寧。
三公子嬴天雖然嘴上說著會讓知道此事的人消失。
但是換做誰都不會相信。
想當逍遙公子?
我呸!
那你為何在鹹陽做出那種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嬴天!你是欺我傻啊!
饒是如此,世子嬴**雙目赤紅、青筋暴起,麵目扭曲。
但考慮到三公子嬴天已經退讓一步。
自己在苦苦相逼。
恐怕自己這個世子之位就難以保全。
即便是秦候保他。
嫉惡如仇、剛正不阿的嬴氏頭領老祖宗嬴虔也會逼他退位。
罷了。
今天一遭,完全是班門弄斧。
想要露臉,結果把屁股露出來。
世子嬴**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呼!
世子嬴**長舒一口氣,
換了一副嘴臉,轉頭質問站在兩旁侯府禁軍隊伍中,給嬴天秘密傳遞這個消息的侯府禁軍。
“三公子之前所說君候讓你召見三公子的事情可是真的?”
那個侯府禁軍歪頭不屑,但依舊認真回道:
“是真的,不信可以問秦候。”
世子嬴**連忙擺手道:
“不必了,不必了。”
轉頭朝著侯府方向罵道:
“這幫該死的奴才,怎麽辦的事?
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本世子單獨通知我三弟?
著實該死!”
世子嬴**借坡下驢,可那侯府禁軍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