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站起身來,拱手說道:
“陛下,臣下以為郎中令是被冤枉的。”
“郎中令雖然**不羈,但是是非卻分得清楚,絕對不是那種昏庸之人。”
王賁立刻附和:
“沒錯陛下,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還望陛下息怒。”
始皇帝那個氣。
“夠了,你們當朕眼瞎嗎?看看朕的額頭,這他麽就是被那個混賬東西給撞的。”
“還他麽騎馬撞的。”
大聲怒吼,口水滿天飛。
王翦父子也是二暈二暈的,雖然知道了這是事實。
但是親眼看到,這他麽完全就是兩碼事啊。
“陛下息怒,以臣下之見,不妨明日再做打算。”
王翦依舊要保,同時心裏麵把烏子仲上下十八代罵了一個遍。
但是已經站在了烏子仲這條船上了,那就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
“陛下,不如這樣,臣下先行詢問郎中令。”
“如果是郎中令無理取鬧,不用陛下出手,我王翦就取了他首級。”
“倘若有其他原因,當時候再讓陛下定奪。”
看著王翦的語態,始皇帝知道,今晚想要拿下烏子仲不可能了。
如今大秦名將就屬王翦威名最強。
隻要王翦還在,大秦就是安定。
大秦四大戰神先後離去,唯有王翦還活著。
始皇帝不能寒了王翦的心啊。
“好,朕就給你個麵子,最多明天,如果沒有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複,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說完之後,始皇帝甩了甩衣袖離開了。
看著始皇帝離去的背影,王翦抹了一把汗。
“該死的郎中令,我操你祖宗啊。”
王賁也是很難看:
“父親,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立刻讓人查,郎中令到底在後宮做了什麽,起因是什麽,連夜查。”
說完之後,王翦也是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