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直接被雷的都要上天了。
“郎中令,這一定是你搞的鬼。”
猛然之間,王賁怒指烏子仲。
實際上,王賁已經心虛了,這上麵的字跡和他一模一樣啊。
“臥槽,這和老子有什麽關係?”
“王賁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烏子仲頓時跳了起來,這栽贓嫁禍的本事還真是厲害啊。
王翦也是眼睛一轉大聲吼道:
“郎中令,你敢說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他麽當場把這東西吃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是這不是我寫的,你要是不吃,老子把這件事情捅到全天下。”
烏子仲也是生氣,就這麽想給自己甩鍋,不可能。
這時候,始皇帝看不下去了:
“好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難道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有什麽事情就不能進去再說嘛?”
聽到是皇帝的話,王翦他們頓時才反應過來。
“臥槽,完犢子了。”
丟臉丟大了。
王翦立刻驅散了百姓。
進了府邸之後,王翦和王賁一瞬間交流了眼神。
嗯,這件事情不管真假,郎中令必須背鍋。
“陛下,還請陛下主持公道啊,郎中令如此重傷戰神府,老夫咽不下這口氣。”
“陛下,還有我王賁,那可是我的親生兒女啊。”
始皇帝很是無奈:
“好了,還嫌事情不夠多嗎?這絕對不是郎中令寫的。”
“不可能。”
王翦和王賁同時反駁。
他們都知道始皇帝向著烏子仲,但是你這麽明顯就太不夠意思了啊。
始皇帝臉色也是不好了。
“哼,怎麽不可能?”
“郎中令根本就不識字,你讓他怎麽寫?”
額...
一瞬間,場麵冷場了,王翦和王賁相互對望。
這他麽是人幹的事情麽?本想著栽贓嫁禍,結果來了一個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