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戲誌才頓時咂舌不已。
太守之位,對於混跡多年的他來說,倒是算不上太起眼。
可晉陽是什麽地方?
並州主城!
呂熙這是要把他放到身邊啊。
跟在老大的身邊,前途,是有的。
許與高位,再感於未來!
說實話,戲誌才有點動心。
“誌才,公子如此真心待你,你還猶豫作甚?”看到此,郭嘉在一旁幫腔。
呂熙給戲誌才的待遇,先不說能不能讓人赴湯蹈火,隻要是個人,當麵對升官發財的曙光時,心中豈會平靜?
或許是有那種平淡如水之人。
但,很少!
“呂公子,戲忠愧領。”
戲誌才雙手大開,麵容嚴謹,彎腰拘禮。
“哈哈,我得誌才,如魚兒得水。”
“快哉,快哉!”
聞言,呂熙上前將戲誌才扶起,爽朗一笑。
“公子謬讚。”
戲誌才再次拱手一禮。
“誌才,以後我們都在公子帳下效力,也將是一件美談矣!”
看到此,郭嘉拍手稱快。
“是極是極。”聞言,呂熙輕笑一聲,開口道,“誌才、奉孝,你們兩人從小便是好友,又是同鄉,又是一同進學。”
“打虎父子兵,上陣師兄弟!”
呂熙毫不吝嗇的誇獎,反正誇人又不花錢……
此話一出。
戲誌才明顯一愣。
打虎父子兵,上陣師兄弟?
這……
有點文采。
此句意境豐富,告誡世人親人可貴,團結方能始終爾!
看到戲誌才的模樣,郭嘉笑了笑:“誌才無須見怪,公子才學之廣,令人佩服不已。”
“就如公子那首將進酒。”
“豪邁大氣,奔流不息!”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這……”此詩開篇一出,戲誌才被震的雲裏霧裏,果然大氣不可言,豪邁不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