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伊籍走得很迷茫。
甚至差點被州牧府的門檻給絆倒。
呂熙客客氣氣站在一旁,滿臉笑容:“伊籍大人,早些休息啊。”
“好……”
看著伊籍離開的背影,呂熙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沉默不言
“公子,為何要對伊籍這般客氣?”
突然,郭嘉從裏走出,朝著呂熙恭敬一禮。
“奉孝,我們回屋細說吧。”
呂熙搖了搖頭,明顯透出幾分醉意,不得不說,伊籍這老東西有點能喝。
兩個人,喝了三缸酒……
見此,郭嘉連忙上前將呂熙扶住,緩緩走進內院。
“公子!”
一直在內院等候多時的陳宮與戲誌連忙起身,朝著呂熙恭敬一禮。
“坐,大家坐。”
呂熙擺了擺手,笑著回應。
“公子,剛才你與伊籍在堂內飲酒時,為何要對此人這般客氣,並答應給他軍費,還他江夏?”
說話的人是陳宮,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呂熙如此這般。
“宮台有所不知。”
呂熙無奈的揮了揮手,苦笑道:“前方傳來消息。”
“在京師的十八路諸侯,插血為盟,準備起兵討伐與我,據奏報,聯軍的兵力足足達到了二十八萬之巨!”
“比當初討伐董卓還要多!”
“嘶——”
聞言,所有人皆是一震。
三人互相對視,連忙站了起來。
“公子是想與劉表結盟?”陳宮皺著眉頭,沉聲開口。
“不!”
“我是要他給我當墊背!”
呂熙坐了下來,端起茶杯,雙眼炯炯有神
“莫非公子對伊籍這般客氣,並且答應伊籍所有的要求,就是為了做這些事做給世人看的?”
“給軍費,還江夏,用這兩件事讓聯軍產生誤解?”
戲誌才頓時愣了一下,連忙反應過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