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
整個帥賬之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不少人抬了抬嘴唇,如鯁在喉。
“袁公,你這……是準備占領整個並州?”
最終,一名諸侯忍不住開口,對於他來說,把陛下弄回洛陽就是,跟呂家父子死磕,實在是沒這般道理。
拿下並州又如何?
跟他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靠近並州的,隻有北方的袁紹與公孫瓚,也隻有他倆,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如果還不行。
那麽淮南的袁術也可以湊上一湊。
淮南靠徐。
一旦並州敗亡,那麽徐州,想必也是跑不了的。
“胡說八道!”
“並州的安危能比得上陛下的安危嗎?你問我是不是要準備占領整個並州,你什麽意思?”
“莫非你想趁亂奪地不成?”
聞言,袁紹原本老臉一紅,但立馬反應過來,梗著脖子,直接幾句話反客為主。
不得不說,這就是大佬,言不由衷的話說起來,竟一點不害臊……
“啊……不是不是。”諸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擺手。
“那你是什麽意思?”
袁紹眯了眯眼睛,麵無表情。
呃……
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你袁紹是什麽意思……
諸侯有點懵,想必是大佬天生自帶氣場,一時間,諸侯竟是話到口中,難以自語……
看到此,袁紹不動聲色,走到中央,厲聲喝道:
“諸位,呂家父子狼子野心,攜陛下於並州意圖亂我大漢,割地稱王,我等身為大漢臣子,世代深受皇恩,豈能容許亂賊玩弄皇權?”
“我們要將陛下從晉陽救出,還得將呂家父子嚴懲問罪!”
“之所以某選擇分九郡而攻,實在是心如刀割,難以言狀啊!”
“如不把呂家父子斬首,不讓他呂家萬劫不複,那我泱泱大漢的威嚴置於何地?我們身為臣子的本分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