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大堂。
濃烈的壓抑氣氛撲麵而來。
陶謙來不及坐下,連忙開口:“諸位,荊州劉表怎麽突然全麵進攻我徐州了?”
聞言,所有人皆是沉默。
不知道。
不曉得。
不明白。
沒有人能想通其中關節,皆是茫然不知所措,昨日天色正好,可今日怎麽就突然變了風向?
“主公,快令各地自行舉兵抵擋。”
糜竺走出,眉頭緊皺。
“對對對。”
“主公,趕緊令各地自行抵擋。”
到了這個份上,雖是膽小懼怕,但生死悠關之際,所有人都表現出了強硬的態度。
劉表這次可真不是小打小鬧,按照他出兵的路線計劃,可謂真是來了一個大招。
將徐州各地重要的地方都圈了進去。
說是全麵進攻也不為過!
陶謙抬了抬嘴唇,沒想到你劉表玩這麽大。
你打我彭城我不與你計較。
你圍我廣陵我也沒有增兵。
我派使者去襄陽陪笑臉,你現在更是得寸進尺,是想一鼓作氣占領我徐州?
“劉表匹夫。”
“你欺人太甚!”
陶謙頓時暴怒,大喊一聲。
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再柔弱,如果一退再退,那到時候恐怕就得與劉表在下邳見麵了。
轉頭一想,陶謙頓時抬了抬嘴唇。
說實話,跟劉表打,他沒把握。
打不過……
“諸位,劉表大舉進犯,諸位覺得應當如何驅逐?”想了想,陶謙還是決定問問大家的意見。
畢竟三個臭皮匠,還是能頂個諸葛亮的。
“主公,先令各地自行抵擋,劉表此次從三路進攻,荊州差不多是全軍都參加了這場戰爭。”
“自古以來,則有糧草不動,兵則不動。”
“劉表派出如此多了兵力進攻它地,戰線補給豈會輕鬆!”
“我建議!”說著,糜竺眯了眯眼睛,重重道,“主公可令各地抵擋時,抽調一部分兵力潛藏要道,以待荊州軍稠重車馬經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