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下來,周重臣等人臉色具變。
然而二樓再沒有任何聲音響起,廖書武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丁行健一眼,咬了咬牙,從樓梯口上去了。
丁行健瞥了其他人一眼,冷冷道:“拿下祁忠和周重臣,守住大門,一個人也不準放出去。”
嶽平恭敬應了一聲,命人將周重臣和祁忠抓了起來。
廖書武不在,二樓的情況又太過詭異,周重臣和祁忠都不敢反抗,祁捕頭手下的捕快也都被繳了械。
當丁行健上到二樓時,隻見秦文晦和廖書武雙雙跪在地上,秦文晦麵若死灰,廖書武左右臉頰上各有一個巴掌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丁行健暗哼一聲,走到武承嗣身後,隻聽他輕描淡寫道:“廖錄事,你剛才說你們上頭有人。不妨將那人說出來聽聽,興許本公也惹不起他,就饒過你們這回了。”
廖書武又驚又怕、六神無主,有心說出那名大人物當盾牌。
然而向秦文晦看去,隻見他冷冷瞪著自己,似乎在說:“蠢貨,若是把那位閣下也拖下水了,誰還能來救我們?”。
廖書武頓時不敢說了,不住磕頭道:“下官一時糊塗,求公爺高抬貴手,饒下官一命!”
武承嗣不為所動,淡淡道:“就算你不說也沒用,那人是前幽州都督鄭仁泰,對不對?”
廖書武怕的更厲害了,渾身抖如篩糠。
見他反應,武承嗣心中一定,目光轉向秦文晦道:“本公現在隻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麽你一個堂堂刺史,要如此維護一個酒樓?那曹翼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秦文晦沉默了好長一會,低低歎道:“武公爺,不管您信不信,在十年以前,我秦文晦也是個一心隻想造福百姓的人,變成今天這樣,實非我所願。”
“那是什麽讓你改變了初衷?錢財?還是美色?”武承嗣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