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默,你說的都有道理,那我們該如何做才能不讓家族敗亡?”崔仁義說道。
“外公,其實五姓七望昌盛也好,滅亡也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隻是您們是我的至親,我也不想,以後我老娘整天以淚洗麵。
以前,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任何一個家族或個人不可能和國家抗衡的,假如,一味的對著幹,那離滅亡已經不遠了。
至於,您們要如何做?雪中送炭的畢竟少,趁現在大唐還是比較困難的時候,能夠幫助的就要全力幫,別和其他的五姓七望一樣陽奉陰違或落井下石,在暗地裏使壞。
還有,約束好自己族裏的人,不要到處惹事生非,雖然陛下仁慈,但每個人都是有底限的,玄武門事件過去還沒多久呢!那裏的血還沒有幹呢!惹急了他,您們說,他的刀會鋒利否?
至於,賺錢的方法,我這裏有很多,我們可以合作,沒必要為了賺錢跟朝廷過不去,就今天的早點和茶葉,我都可以製造出來。”程處默說道。
“處默,跟你說實話,今天我們過來也是代表五姓七望,和你談全麵合作,達到利益最大化,或者把你拉到我們家族裏。
現在,聽你的分析,如醍醐灌頂,徹底讓我明白了,家族在國家麵前太渺小了。”崔仁義說道。
“外公,造紙術、印刷術真的不算什麽,我發明的活字印刷術已經獻給皇上了,造紙術過幾天也會做出來,而且,比現在的紙張好很多倍。
五姓七望其他的人假如還是一意孤行,那我建議您老人家趁早跟他們撇開關係,免得以後受他們的牽連。
還有,假如他們不聽我的警告,還過來惹我或傷害我的家人,那不好意思,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絕望,什麽叫雞犬不留,什麽叫斬草除根。”程處默說道。
崔仁義父子聽到程處默冰冷帶威勢的話語,感覺到程處默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整天跟著他們後麵,向他們要東西吃的小屁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