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將軍是帝國的大功臣,但是扶蘇殿下不由青紅皂白,就將王大帥打成了這樣,你們說,這,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不公平!”
“我不服!”
“這分明就是在冤枉忠臣良將,他這樣的殿下根本就不值得我們賣命。”
“我們......”
一位甲士口不擇言的胡說八道起來。
其實他這不過就是氣憤之言,當不成真的,但是他很無知,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話,為他惹出了滔天的禍事。
“呃!”
“這也個也坑了吧!”
一邊正在施展內力療傷的王離聽到這些話後,他當場就表示傻眼了。
眼珠子都瞪直了。
心說,這都是什麽事兒?
這也太扯了。
我站在這裏也能夠中槍嗎?!
我太冤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殿前的甲士,對他們王家這樣的遭遇這般的打抱不平,如果換成平時,這絕對是好事情,但是現在這樣尷尬的場景,這明擺就是在火上澆油嘛。
他很擔心。
在擔心扶蘇會發彪。
“這可如何是好?”
“這話可不要讓扶蘇這家夥聽到,否則的話兒,這裏鐵定又是一場新的風波,一旦弄不好,他的小命也要係在後者的腦袋上麵。”
“這也太殘忍了。”
“他很不甘心。”
王離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莫名的擔憂,如今的他身處在皇宮大內,在這章台宮中,這裏所有的兵馬都不是他們王家的,一旦扶蘇采取對他不利的行動,那麽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應付的,隻有束手就擒一條路可以選擇。
這個......
他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太草率了。
他被坑了。
在操作這些事情之餘,他不得不拖著自己的身體,對著這一位甲士,連忙勸說起來,道:“這位兄弟,你不可以亂說話的。”
“你這是大逆不道的言語,是要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