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樣是深夜,司馬府中。
“昭兒,師兒。”
司馬懿久違的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摸著胡須對著兩個兒子說道:
“你們可知道,今日丞相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嗎?”
司馬師摸了摸下巴,拱手道:
“眼下白楓做了軍師之職,位高權重,而且曹純與其交好,加上虎豹騎的金印虎符在其手中。”
“這白楓可是文武兩方均到達了最高的職位啊!”
“父親,我們要不要……”
司馬懿卻是擺了擺手,道:
“絕對不可!”
“你二人切記,也轉告我司馬氏所有人,切莫要與此人來往!”
“但也千萬不要與這白楓交惡!”
司馬師司馬昭頓時愕然。
從來沒有人能讓父親如此重視!
可眼下白楓位高權重,不與其交惡是肯定的,顯然與其交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為什麽父親會如此說呢?
但既然父親這麽說了,二人也不敢違背,連忙點頭認錯。
“公子此時應該還沒有睡著,你二人帶著我的口信,去找一趟公子。”
說罷,司馬懿便站起身來。
……
此時,曹植府中。
許昌城解圍之後,曹植便急忙趕回了許昌。
若是在父親來之前自己沒到許昌的話,那就真麻煩了。
以父親的性格,就算不明著怪罪,但也會心裏有厭惡之感。
“這次我們輸了啊!”
想起白天父親對二哥一陣誇讚,但對自己卻是看都沒有看一眼,曹植臉上有些凝重。
楊修站出身來道:
“眼下公子惆悵的,應該不是丕公子吧?”
曹植聞言頓時坐直了起來,眯起眼睛道:
“哦?德祖此言何意?”
楊修眯起眼睛,摸著下巴那撮小胡子,繼續道:
“雖說丕公子此次立功,丞相誇讚了幾句。”
“但在丞相眼中,公子才是丞相最喜愛的,丞相也覺得公子與其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