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赫然是帶著秀氣的小篆字體,隻見那上麵寫道:“南越王,以及各部將領,不知爾等近來可好?當日元直城中死守,我曾在城牆留下字跡,言道此仇,大秦必報,如今爾等是否驚慌,是否害怕,是否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大秦兵鋒所向,盡為我秦土,百越之地未曾開化,大秦的禮儀,應當傳入百越,讓百越子民生活更好,爾等立時投降,獻上爾等人頭,免爾等擔驚受怕!”
這,便是黔城郡守,李闊!
當日,元直城破城,李闊何等悲傷,何等痛苦,百姓們被逼的隻能逃往黔城。
可現如今,大秦五十萬兵峰,又有何懼哉?
所以,郡守李闊直接向陛下請命,懇請上前線,精忠報國!
而這封書信,言辭之犀利,話語之鄙夷,都使得南越王大怒不已。
“狂妄,好狂妄!”
南越王怒喝道:“大秦之人,上到君,下到一個小小的郡守,竟然都如此狂妄!”
李闊的書信,激起了南越王的仇恨和憤怒。
南越王將書信焚燒殆盡,而後眼神這才掃視了營帳內的所有人,特別是那四大部落的將領。
“你們既然不援我南越,那就罷了,我南越自會出兵,抵抗大秦!”話罷,南越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與此同時。
在大秦的某個營帳中,四周皆是叢林,蚊蟲甚多,但再多的蚊蟲,也擋不住奮筆疾書的郡守李闊。
李闊又在寫信。
信中寫道:“南越王,不知你可否收到我的信?降我大秦,免你一死,福澤百越子民,南越百姓會感激你,而你也可免受我大秦屠戮,豈不快哉?”
“小股連戰三場,三場爾等都敗我大秦,你既身為南越王,有何顏麵存活於世?倒不如死了來得幹脆痛快。”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