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有些惱怒了：“所有的問題都給你們解決了，還有什麽不行的？”
他說研究成本大，曹操說陛下可以出錢。
他說大家不會接受新事物，曹操說百姓若知書價廉，必然欣喜若狂！
可即便如此，這人還是遮遮掩掩。
以曹操的性子，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客官，您不懂，您不懂。”掌櫃歎息一聲，而後也少了對曹操的熱情，轉過身去，似乎不想再招待曹操了。
這人一看就不像是來買書的，倒像是來找茬的。
他要是支持紙張印刷，自己去做便是了，何必來為難他一個小小的掌櫃呢？
郭嘉站在後麵，笑而不語。
待曹操轉頭，看見郭嘉的笑容，他便知道，郭嘉很有可能已經知道答案了。
仔細一想，曹操抽絲剝繭，開始站在多方角度思考。
隻是換了個角度，曹操突然恍然大悟，也瞬間明白了掌櫃這拒絕的態度。
見曹操神色恍然，郭嘉拱手一笑：“主公定是太過迫切，所以沒有想到這方麵。”
曹操冷笑一聲，想到歸想到。
但這個結果，卻是讓曹操極為不滿的！
若真是如此，那他就要殺人了！
眼神灼灼的盯著那位掌櫃，曹操沉聲道：“國庫給錢你們不做，銷路不愁你們也不做，奸商圖的是銀子，圖的是利益，有利為何不圖？”
曹操的語氣，變得鋒芒畢露，如同一把出鞘的劍，威嚴無比，嚇得掌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客官，我們，我們要打烊了，您快走吧。”那掌櫃被曹操的眼神嚇得渾身哆嗦。
就連說出這番話來，都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走？哈哈，讓孤來告訴你們，天下書局皆由士大夫階層掌控，你們怕的是百姓掌控了知識，跟你們士大夫搶官當，是也不是？”
曹操怒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