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鄭礦使走後,狗子父子便整日於月亮灣畔忙碌。
當然,狗子是不用挖土的,他隻是確定每一棟建築物的位置,大小,要求,再根據眾人的意見做出調整,最後勾畫草圖,交給工頭負責。
忙碌了半月有餘,羊皮用掉二十餘張,才堪堪將聚落規劃出來。
……
時間如流水,出海的時間到了,必須趕在西北風消失之前,到達彌法島。
狗子爹將一應事務托付給李仲平,趕回靠山屯,稍作休息一日,便趕到海邊的簡易碼頭,鹽貨早已經備好,用油紙包裹著,麻繩紮的方方正正,夥計們正在裝船。
狗子屁顛屁顛的跟在老爹後邊,已經對老爹央求了多日,今次要跟隨出海,體驗一下出海遠航的盛景,不過老爹還沒有首肯,狗子也隻能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
狗子有自己的算計,一則此次運量巨大,達到三萬餘斤,狗子擔心老爹讓利太多,自家吃了虧,二則回程需要購買人參,東珠,貂皮等貴重貨物,價格和安全都尤為重要,都需要仔細斟酌,三則狗子想擴大規模,一艘船哪裏夠用?憑什麽日本的貿易就由李旦等人把持,又是絲綢,瓷器,香料啥的,我弄兩條船專賣朝鮮還不成麽?做生意就是一個爭字,你不爭,就會被別人吃掉。
可老爹擔心海上安全,萬一爺倆一起完蛋,妻子可怎麽活…
這兩年跑海,也不是沒有遇到風險,海盜就遇到幾次,虧得明生號跑的快,不然早就喂了魚蝦,然而兒子說的確實有道理,計劃太多,趙春哥沒有一件可以十拿九穩,整個心都擰成了麻花狀。
“爹,您就帶著我吧,兒子保證聽您的話也就是了,大不了這次回來,給您納個小妾?養個外房也行,兒子給您保密。”
“滾!”
“您在朝鮮有了?安心,安心,我不會告訴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