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您看怎麽處理周堯德這幫流寇?”會議室中,郭世榮將擒獲周堯德一事詳細的告知明生。
明生不禁撓頭,這些流寇還真不好處置,千萬不能把他們等同於普通流民。
普通流民或是膽子小,或是守著良心底線,很少為惡,即使有,也不過是偷盜而已,這些在生命受到威脅之時,都可以理解。
流寇則不同,甭管是主動的,還是被裹挾的,隻要刀子見過血,搶過東西,便再難以收手,手拿破碗四處討飯,哪有操刀子搶糧食,搶錢來的舒服。
隻要是賊匪,都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都號稱劫富濟貧,可真正有幾個敢劫富濟貧的,還不是看人下菜碟,正真餓極了,愛誰誰,所以說遭殃的還是貧苦百姓居多。
這些人沒經過勞動改造,便不要指望他能安心過平穩日子。
無它,快錢來習慣了,有今日沒明天,什麽事都敢幹,放在哪裏都是膿包,爆出來便惡心一大片。
義匪?都是書呆子意~**~罷了。
所以說絕對不能同普通流民同等安置,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麽,可若是一刀哢嚓了,也舍不得,畢竟是壯勞力,更何況這些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夜壺再騷,可你撒~尿的時候還得用它。
沒錯,這些人在明生眼裏便是夜壺,可夜壺也不是隨便能安放的,放在大門口惡心別人,放在臥室惡心自己。
琢磨半晌,明生同郭世榮耳語一番,然後說道“可是懂了?”
郭世榮瞪著眼珠子思索半晌,強忍笑意,點頭道“懂了,某這就去辦!”
......
船隊往來穿梭於山東沿岸同牛頭島之間,半月便運來近三千餘人,預計還有萬餘人等待。
剛剛還說夜壺,四海商社在山東沿海州縣的父母官眼中也就是個夜壺的待遇,天災也好,人禍也罷,總之遺留下來的殘次品無處安置,放在家裏又惡心人,有礙觀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