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攻殺,虎豹營戰死八人,重傷四人,輕傷十三人,戰死者屍體拖入船艙之中,傷者俱都在甲板之上,由軍醫處理傷口。
殺敵多少就沒時間統計,更何況落水者居多,屍體早不知道漂到何處,繳獲各式武器兩百三十多柄,戰俘三十餘人,若是以此估算,差不多殲敵三百餘人,也不知跑回去多少。
按照俘虜所說賊匪將近七百餘人,來偷襲者將近六百人,一下子搞掉這夥海盜半數,也不知那陳衷紀是否在嚎哭。
一路逼問之下,明生也將淡水四十裏兩岸情況了解了大概。
淡水河沿河口直上六十裏,有土著村社二十一處,人數三百至六七百不等,這些土著自稱凱達格蘭人,粗通耕種,以漁獵為主。
奇葩之處在於這些村社還處於母係氏族社會,女人從不外嫁,都是男人入贅,一個女子娶三四男子也是尋常。
明生想象著一隊男人排隊等著侍寢,簡直不忍直視,有了孩子都不知道爹是誰,這特麽不會爭風吃醋,打架鬥毆麽?後世的女拳肯定喜歡這裏。
另有漢人村寨三處,具體從何處遷移已經不可考,也不知是何時遷移而至,也可能是海盜的後代,畢竟宋代便海貿繁盛,些許漢民存在也不為奇,每個村社四五百人模樣,都是閩南口音,相對封閉,對往來海盜戒心極重。
再有海盜窩四處,其中便包括陳衷紀這一夥,這些據點大多僅幾十人駐守,都是往來南洋同倭國的海商海盜所留,在這裏稍做補給,或南下,或北上。
據被俘的海盜所言,這些海盜同土著相處尚算融洽,無它,這些土著都窮的光~屁~股,哪有什麽可搶的,不會冶煉,不懂紡織,耕種也相當原始。索性兩不相擾,海盜還能從土著手裏換些糧食,獸皮之類。
談到獸皮,明生眼眸不由一亮,不想台灣島此時遍地是鹿,隻陳衷紀一人每年便可收購鹿皮千餘張,這也是一條不小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