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望樓傾倒之時,孟囉忍不住心頭顫抖,難道生活了一輩子的部落就要煙消雲散?男人被殺死,女人被搶奪,孩童被浸在水裏淹死?
不能!也絕對不行!
老孟囉集合了部落之中所有的男丁,隻要能走的齊齊上陣,沒武器就拿菜刀,沒菜刀就拿木棍,將近六七百人將穀口堵死,作視死如歸狀,怒視明生等人。
明生揮手停下炮擊,輕踱腳步,思索著如何對待這個北頭部。
屠殺?此非我所願,咱也不提什麽人權,生命權,這年頭不講究這些東西,拳頭大才是道理。可這麽多勞力,殺之可惜!
奴隸?此亦非我所願,咱也不提什麽人身自由,這奴隸隻是比原始社會生產效率好那麽一點點,需派好多人盯著幹活不說,還出工不出力,半年能完工的東西說不好要搞三年,時不時的再來次造反,殺監工之類的暴動,何苦來哉。
鄉民?不是不想,委實不可行。無論誰對誰錯,殺了人家兩百多口,說是血海深仇也不為過,直接拉入淡水寨做老百姓,這不是開玩笑麽,估計睡覺時便會被掐死。你就是對他再好,也忘不掉這段刻骨仇恨。
也罷,還是學後世的老美鷹醬的做法,胡蘿卜加大棒,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隻要能出工出力便可,若是心頭長草,說不得再讓他生死兩難。
“麻三!”明生轉頭看向麻三,說道“去對麵叫個能做主的過來,就說若是想要全村活命就來談判,不然便雞犬不留!”
麻三暗道我的爺爺哎,你這是唱的哪一出?烏泱泱上去砍死就是,何必多此一舉,某特麽的別剛剛露頭便被射死。
“嗯?怎的,你願意不去?”明生立刻瞪眼。
“祖宗!小的這就去,這就去。”
麻三不知從哪裏拖來一片寬大的木板,剛好能擋住上半身,委屈的看了明生幾眼,便一步一回頭的向寨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