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現如今遼東形勢如何?”
薑福已經年過五旬,兩鬢白發漸顯,手捋須髯道“沈陽以北墩堡盡失,寬甸一線尚算安穩,也不知為何,建奴大勝之後,並未乘勝攻占沈陽,而是北上同葉赫打了起來。”
幾人邊走邊聊,進入市政廳白樓之中。
雙方落座之後,明生才知曉薑福所謂何來。
卻是劉招孫那廝又來吃大戶了,派人到廣鹿島借糧。
劉綎手中有人馬兩萬有餘,朝廷拖欠軍餉不提,自戰事結束之後,朝廷所發軍糧不足半數。而一場征戰下來,劉招孫的那點家底早已敗光,故此又厚顏找到了四海商社。
趙春哥自是不願招惹明軍,可這就是個無底洞,今次借了,那下次呢,難道四海要幫大明養兵不成?
這天下又不是老趙家的,何苦來哉。
故此派薑福過來問明生拿個主意。
“為何不借?有他在前麵頂著,咱們便不用直麵建奴,何樂而不為?”
明生思慮半晌,笑道“倘若劉綎不支,則寬甸以南,諸如複州衛,金州衛等必然不保,廣鹿島可能獨善其身?咱們可沒那個人手,精力同建奴廝殺。
隻是不可過多,五千石足矣,不然還真當咱們是狗大戶,吃起來沒完。”
薑福點頭,他也知道,家裏的大事基本上都是少爺做主,老爺也是聽少爺的,既然如此,那回去便按少爺的主意來辦。
薑福這事告一段落,可其他人又找上門來,不是別人,正是移民署的顧問古,好好的一個中年漢子,如今累的差點脫相,眼窩深陷,脖頸處一個老大的火癤子。
看見明生,如見親人一般。
“少主,您總算回來了,這移民的事您可知曉麽?人太多了,一時安置不過來,還請少主拿個章程。”
明生翻白眼,讓本少歇息歇息不成麽,還讓不讓回家了?某哪裏有什麽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