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參加入水儀式的,自然包括倒黴舉人宋應星。
這位仁兄如今常住在牛頭城圖書館,自薦為圖書管理員,每日讀書數卷,更經常同工匠們打成一片,同一般的儒生大為不同。
新型戰艦下水,這是四海商社的舉國大事,明生在老宋麵前大肆吹噓,言語之中滿是自豪。
宋應星則是對工匠們佩服有佳,如此龐然大物,海上堡壘,實乃巧奪天工。
聽聞明生不久便要遠下南洋,宋應星也不禁心中長草,左右被軟禁在四海,索性跟去南洋見見海外景色也是不錯。
可惜被明生果斷拒絕,雙方在慶祝宴席中很不愉快的攤牌。
若幹杯貓尿下肚,宋應星態度堅決,要麽我跟你去南洋,要麽就放我一家回去,老子要參加會試,中進士當官,為大明效力。
你趙明生給條出路,否則俺就跳海,妻兒子女你自幫我養之。
明生嗤笑老宋逢考必敗,必中不得進士,就不如老老實實在牛頭城養老,免得心情熬糟,空白了少年頭。
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大好的宴席被鬧得一點氣氛也無。
錢老漢適時站出,言道宋舉人可在牛頭城備考,待國朝舉辦會試之年直接去京師便是,海路去京師比從奉新老家陸路前去豈不是更快?
宋應星也是酒勁上頭,叫囂著同明生打賭,言之下次會試必中,就問明生敢不敢拿千兩紋銀做賭注,用四海的銀元來算,也就是一萬元整。
明生鄙視宋應星,滿身的銅臭之氣,俺好歹是四海的少東,區區一萬元,你不嫌丟人,本少可不敢出門,便以你老宋自己做賭如何?
便在牛頭城備考,本少也不攔你升官發財,必定送你前去京城,若是高中,自然你當你的進士,俺做俺的賊廝。
若是不中,則賣身給四海,本少成立格物院,你便做一任院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