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叫你去搶人,怕的甚,那些藥不是很有效嘛,再麻翻就是了。”狗子對著陳立幾人說道。
“小少爺,都是一些婦人,孩子,喝不得酒,出不得門的,我等幾個漢子如何麻翻她們?小少爺你心思多,就不要為難俺們,給俺們詳細說說,我等也好照辦。”
就你鬼點子多,非要為難俺們這些大老粗,恁的麻煩,你不說個道理,我等如何做事?幾人心中腹誹。
“跟那些婦人們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小少爺莫不是發癔症了,若說了實話,那些婦人怕不是要掐死我等!”董亮都傻了,哪能這般做事?
“哎~~~就說他們吃壞了肚子,如今臥床不起,需要人照顧。這些婦人聽到這個消息,怕不是要急死,怎的就不跟你們走的?那些麻藥買了,放入酒糟裏,路上給她們解渴。”
果然小少爺就是個心黑的,麻翻人家漢子,再麻翻人家婆娘孩子,不放過一個。
不過這主意好,俺們喜歡,不暴力,不費口舌,這麻藥還要多備幾包,以後留著用。陳立幾人臉色由陰轉晴,應了一聲,轉身便要離去。
“還有,多帶幾個人過去,如果有那不願來的,或者家裏人多,不是都來的,晚上過去都弄暈了,總之一個不許少!”
狗子果斷補刀,不留一點漏洞,等回到月亮灣,不是少個兒子,就是少個爹啥的,沒法交代啊,以後睡覺都不得安穩,沒準就有拿著刀子找你尋仇的,太可怕,還是一個不拉的都弄過去的好。
陳立等人應聲而去,狗子則命人清理出一條官道至岸邊的小路,方便出入。
……
未時末,遠處官道上塵土飛揚,十幾輛驢車漸漸映入眼簾,狗子趕緊派人接應,推的推,拽的拽,將驢車拉入小路。
陳立忙的滿身是汗,跑著來到狗子麵前,急切切的說道“嚇死某了,出城十裏路上人一直很多,不敢用藥,待二十裏時,才陸續給這些人酒糟喝,某就怕到得此地,眾人還未麻翻,事情便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