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抬小轎落地,轎夫同兩名侍女在牆角佇立,一名三旬細腰豐臀少婦款步而出。
老仆推開大門,少婦也不遲疑,緩步而進,不由得黛眉輕皺,怎的院子裏連個燈籠也不點,也不見仆人前來迎接?
老仆見金尚宮麵色不悅,連忙躬身說道“我家大人恐隔牆有耳,遣散了仆人,還是小心為妙。”
金尚宮小嘴微微一撇,不以為然,這夢弼哪裏都好,就是膽子太小,每次都偷偷摸摸的,這都後半夜了,才想起自己來,好不爽快,來日還是另修一座宅院,方好快活。這金尚宮腦袋裏胡思亂想,腳步卻是不停,片刻間入得內院。
臥房前,老仆側身施禮,金尚宮想必也有幾日未見鄭夢弼,又是熟門熟路,便推門而入,還未關房門,一黑影突然從旁竄出,一手攬住金尚宮細腰,一手捂住小嘴,又一黑影將老仆也拉入房中,迅捷的關上房門。
這金尚宮平日裏身嬌肉貴,錦衣玉食的,哪裏受得了這個,一雙眼睛透漏著驚恐,眼淚瞬間滑落,徒勞的掙紮了幾下,卻是被王寶緊緊的扣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片刻間,燭光亮起,方才看見床榻上被綁如粽子般的鄭夢弼,七八個黑衣人站定四周,一黑衣少年坐定床前凳子上,微笑的看著自己。
很顯然,金尚宮明白自己是被劫持,落在了賊人的手裏,不禁有些絕望,也不知是哪個妃嬪要置自己於死地,或者是兩班的某個士大夫?
“不用猜疑,某不是你想的那些人,也不是受人指使而來。”明生看著眼前的豐腴少婦,笑著說道。
金尚宮仍舊被王寶捂著嘴,不能言語,隻好委屈的點了點頭,示意妾身聽得懂,這可憐的眼神,直攝人心。
“金尚宮,隻要你聽話,某不害你性命,現在就放開你,不要叫喊,不要掙紮,可聽到了?”明生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