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西城,西市,望月樓前。
輔國公秦勇望了圍住自己等人的步軍營軍卒和刑部衙役一眼,環視一圈,緊盯著刑部尚書趙煒,淡然道:“宮內尚未傳來旨意呢,趙部堂何必如此心急?這件事沒你們看的這麽簡單,是非黑白終會公之於天下,沒人可以一手遮天的。”
話鋒一轉,一字一頓,“還是說,此事刑部也有參與....”
趙煒被秦勇說得一陣語塞,“這.....”
吉安伯臉色一整,緩緩抱拳行禮道:“輔國公、謝伯爺,咱們平日並無恩怨,我和趙尚書也是奉命行事,還望二位不要為難我們,相信陛下會秉公處理此事的。”
“奉命?”
秦勇瞥了他一眼,“奉誰的命!什麽時候步軍營歸內閣指揮調動了,本公怎麽不知道,另外,睿親王爺可知此事,或者說這是吉安伯自己的行為,本公很是好奇。”
聽了他的話,李浚麵色一白,額頭隱有汗珠冒出。
望著劍拔弩張的街道,範文程知道大功成了一半,扯了扯巴布海的衣服,使了個眼神,“十一貝勒....”
“哈哈哈.....”
巴布海大笑,他當然不會承認今日是自己故意挑起的爭鬥,昨日簽下文書之後,自己就想找這麽個機會,範文程個老東西也是算計著漢人的官,不僅可以試探漢人皇帝的態度也能拉著這些文官下水,更能挑起文武之間的爭鬥。
想到這,巴布海大笑之後,一臉鄙夷的望著謝瓊等人,“來啊,是男人咱們就真刀真槍的比劃比劃,瞪著眼珠子就能解決事情?要是都像這個所謂的武狀元一般武藝稀鬆不經打,我看皇帝陛下該將軍方將領都裁換一遍方可。”
一麵說著一麵拿著大刀對著謝瓊比劃著,神色之間顯露輕狂之態。
謝瓊大怒,一把奪過親兵手中的腰刀,吉安伯等人臉色大變,徐乾學知道一旦二人再起衝突,事情將變得不可收拾,連忙上前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