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著蒙蒙細雨,轉眼過了好幾日,自十二日隆治帝天壇祭天求雨,老天爺賞臉下了兩場細雨,雖說解不了旱情,但也讓心憂的京畿百姓看到了希望,皇帝也因此狠狠刷了波民心聲望,據劉懷仁說,下半個月還會下場大雨緩解旱情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賈琦歎了口氣道:“赦叔,您說,陛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昨兒是十五大朝會,隆治帝在未和內閣商議的情況下,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麵宣布蜀王以皇子的身份進入刑部曆練,另外就是草原蘇尼特部首領布日固德在黃錦的接應下與昨日午後進了京,具體的情況不知,隻曉得是來自科爾沁草原的部落,貌似和女真人有些過節。
“任何事情都需要承擔風險,從古到今從無例外。陛下如今所行的謀算都是建立在軍方這個支撐上進行的,沒有大漢軍方的兜底,什麽都做不成的。所以說,你隻要緊握手中的兵權即可。”
賈赦放下手中茶碗,撫須道:“至於讓蜀王進入刑部曆練,嗬嗬,不過是帝王手段而已,相較於先皇手段太稚嫩了些,誰都看得明白,可惜這是陽謀,總會有人忍受不了**踏入其中的,畢竟都清楚陛下為了斬開文官集團肯定會大力扶持蜀王,相較於以後的奪嫡大戰,眼前的利益卻是實打實可以拿到手的。你放寬心,陛下還指望著軍方,不會有更大的動作。對了,不是讓老太太常去看望元妃和四皇子麽,照著辦就行了,時間長著呢。”
賈琦聽懂了賈赦的話,不由一喜,忙道:“還是赦叔看的明白!”
賈赦微微一笑,擺擺手道:“謀略算計都是小道,正大光明方是正道。陛下終歸不是先帝,沒這個魄力的。坐了半晌,累了,先回去了。”
“赦叔慢走,常來坐坐!”
賈赦搖頭笑道:“你小子,以後多照看點璉兒就行了!”